只有封闭的空间,才能给维尔利汀以安全感。后来在他每次离开房间打开门时,维尔利汀都会惊叫。
……她病了。她在这短短时间内病了。奥斯托塔自知她的病因,却也乐得无比。
他可以把她抱在怀里,轻轻安抚他的小羊。
这是病态的占有欲。奥斯托塔自知自己也病了。这病因维尔利汀而起,却也……
不会因她结束。
在关着她第五天的时候,奥斯托塔终于让她相信他不会杀她。他搂她在怀里讲着故事,维尔利汀逐渐闭目在他怀里,难得地睡了个好觉。
目睹老管家撞柱以来的第一个好觉。
可她实在是怕,怕终有一日撞柱的是她自己。在好觉半途,美目复又睁开:
“殿下……我怕……”
“……无需惧怕,我的薇尔。”他把她抵在怀里,轻轻蹭了蹭。
“去杀你……比去杀我自己还要难上许多。”
怀里的人听到此话语,终于安心地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奥斯托塔病了。
他染上了维尔利汀带给他的病。
而他沉迷在此中,无法自拔。
是养花人亲自修剪了玫瑰的枝叶,还是玫瑰……主动驯化了养花人?
奥斯托塔对她寸步不离。
她能出去活动一小会儿,他都要为此而感到由衷地高兴。他亲自搀着她的手,带她走过一道道石板道,当维尔利汀表现出害怕不愿再在外面待着的时候,他会握着她的手,轻柔而坚决地要求她留下来。
有时候维尔利汀会惊叫。不过没关系,害怕是戒断的必要反应,他会拉着她的手,强迫她与外界接触,直到她不再惊叫为止。
……可是奥斯托塔不得不承认,他也并没有想让她真恢复成之前那个样子。
现在的维尔利汀,纯白、无瑕、全身心信赖着他。
……
如果维尔利汀一直是这个样子就好了。
第86章 君主加冕礼
奥斯托塔将下颌轻轻置于她的头顶,轻而温和地磨蹭着,颇具有宠爱意味。
他让维尔利汀倚在他的身前,戴着白手套的手托起她的手掌,略微低下头,轻轻地问:
“今天要跟我出去吗?”
维尔利汀沉默了。他又说道:
“今天外面的阳光很好。花园里的花也开得非常好……我为你种了你最喜欢的蓝鸢尾,这个时候差不多该开了,要去看一看吗?”
他在小心翼翼试维尔利汀的反应。维尔利汀这些天都不肯出去,而医生说,让她晒晒太阳是对她最好的治疗方法。
维尔利汀将头颅往里缩了一缩,沉默一会,最终还是同意。
奥斯托塔喜上眉梢,宝石般的异瞳都睁大了些许。同时,却又在心里叹气。
为什么他的爱人现在病成了这幅模样呢?
……可不得不承认,这也是他最想要的。
维尔利汀将会陪着他。永远。永远。
他带她走出门去,阳光倾斜而下,照在她的白裙和发梢上,非常美好。
维尔利汀却一直没有说话。不管他是跟她说笑也好,还是带她去看她最喜欢的花也好,怎样做都没用。
……他的爱人病了。
奥斯托塔的心落入彻骨深渊。
一想起这病是因他而起的,他的心就刀绞般地痛。若不是他在那天让她见识到如此的黑暗,他的爱人就不会疯。
他实在是让她太害怕了,不跟他说话,才是她现在保护自己的机制。
可分明他不会对她的行为施加任何惩罚……为什么那天,就没有说呢?
如果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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