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墨寒挑眉,轻笑道:“你觉得哪奇怪?”
穆司卿蹙眉,指向上来的反方向,道:“这附近荒无人烟,怎么就,这么巧的,我们的车刚出问题,他们就顺势,要开始往这边走了?”
“一般来说,走大路,可比徒脚,爬这种坡要省力。”穆司卿从临江逃回管城的那一年,徒步走了很多不好走的路,他深知哪里不好走。
宫墨寒没吃过那种苦,虽不以为意,却被好友兼发小的坚定眼神,所唬住,他偏过头,审视沉默不言的沈怀苏,以及宋知予,问:“你们两个觉得呢?在这儿过夜,还是想去借宿?”
就地过夜的话,便是在车内外,轮流守着要站岗,吃喝拉撒会很不方便,还有警惕四周的野生动物,警惕对面或者后方,可能突然出现的车辆与行人;去借宿的话,会方便很多,但正在走来的这两个人,是好是坏,不好说。
“你觉得呢?”沈怀苏拿不定主意,他听到问话以后,习惯性的,等待着宋知予的后话,他更习惯于,听着宋知予所做出决定,去行事。
“这两人,实在来的蹊跷,不管是去借宿,还是留在这里过夜,恐怕,我们都有麻烦了。”宋知予做为写出这本书的人,在瞧见下一层的两个人的时候,便开始觉得不对劲:他记得,自己写过一段案件,案件中,宋译名和巫南轩等人途径此处,车子前脚抛锚出问题,后脚,就迎上来,两个中年男人,他们是一场杀人案件的幕后凶手,在这里,蹲守着下一个猎物。
书中的,宋译名和巫南轩,险些,就成为刀下亡魂,若不是有,主角光环的加持,还不知道他们会经历什么;可眼下,宫墨寒和沈怀苏只是书中的配角,宋知予只是书中的炮灰,穆司卿又是书中的大反派,哪来临时救赎呢?
宋知予头皮发麻,怎么都想不透,自己当初怎么就把自己,写成了一个炮灰,怎么就把穆司卿,写成了大反派……真就该,从头到尾均推翻重来……但他此刻,何来执笔之物呢?
少年瞳孔地震,说出自己的猜疑以后, 他接收到周围所有人的视线,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“你的话,并非毫无道理。”最先给出回复,给予肯定的,竟是宫墨寒。他瞥过山崖附近的野花野草,瞧着秋风卷起枝叶,忽而轻笑,“但你不觉得,越是未知的刺激,越是令人向往?”
宫墨寒骨子里,就不是什么守规矩、很听话的人,否则,他和穆司卿,也玩不到一起。
或许就是因为待的太久了,相互都被对方影响着,以至于,某些时候疯的点是很像的。
宫墨寒猜到,下一层的那两个人,可能不是好人,但他就是疯,就是神经质,哪怕知道可能会出事,他也想斗胆一试——这一刻的事疯狂想法,侵占过安全意识,或许,如果玩脱了的话,和沈怀苏死在一起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他的语气,逐渐不对劲,面上的神经质,愈发的明显,宋知予想不出,一段时间不见,宫墨寒怎么癫狂到这种程度,他惊得失了言。
沈怀苏没听出弦外之音,他只因为,两人在讲什么冷笑话,他扫过面色不改的穆司卿,彻底的放下心来:‘想来,那两人,应该不是什么坏人,否则,穆司卿总不会同样的镇定着。’
他思索着,偶然扭头,愣了一秒,随即,他轻声说道:“你们瞧,他们这是不是来了?”
声音不大,仅足以周围几人听清,他们不约而同地,相互对视过,随后,极有默契地,同时转头,朝拐角处看过去:只见,那山峦与断崖之间,不算有多宽敞的小道上,从拐角处慢悠悠地,走出两位,衣着朴素的中年男性。
他们有说有笑,各自背着一个木质背篓,他们微微弯着腰,只能让人估摸出,他们背着的东西,是很沉重的,无法使人得知,背篓中的黑色厚布之下,掩藏着,哪一种惊人噩梦。
“诶?诺们是外乡人咩?”其中一个,背着背篓的中年男性,眉头有一道醒目的疤痕,他面上虽不至于邋遢,但也有一些短又乱的胡茬。
他打量着,被堵得严丝合缝的泥巴土路,不得不开口,朝着穆司卿一行人,主动说话。
“嗯,您好,我们是从外地来的,途径此处的时候,车子不知怎么,就出了问题。我们看周围没什么宾馆,也没有什么修车的地方,便还在商量着,苦恼接下来,要怎么办才好。”宫墨寒装作无奈地叹气,不知所措地演技,惹得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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