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凭殿下驱驰。”
烛火被熄灭,两人均是姿势端庄地躺在床上,直勾勾望着天花板。
也亏得那床宽,二人中间隔开了半尺宽的无形屏障,白知饮在内,李庭霄在外,相识月余,明明不是第一次共眠,却都是浑身僵硬,没半分多余动作,生怕碰到对方。
李庭霄突然开口:“明日跟本王去狩猎,好尽你贴身侍卫的本分!”
后半句是咬着牙说的。
白知饮静默片刻,说:“知道了。”
夜又恢复了寂静,两道不那么平稳的呼吸此起彼伏。
第二天清晨,浑身发硬发僵的李庭霄后悔:果然,乱蹭没有好下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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湘国以武立国,祖宗传承影响下,春猎和秋猎是世家公子中很流行的玩意。
每年开春,城外几个围场的生意都不错,尤其城东猎场,是右相肖韬素妻弟的买卖,城东仅此一家,是世家子弟们最爱光顾的对象。
何止何小侯爷没想到煜王真能来,兴奋得上蹿下跳,挨个给他介绍这些在平日里压根排不到他面前的小公子们。
李庭霄被众星拱月般围在当中,一班小年轻惶恐地跟他见礼,他的笑容倒是意外亲和,跟几个眼熟的还了礼,这让紧张的氛围缓和不少。
都说煜王殿下难相处,这哪里难相处了?
也有知内情的心中不屑:煜王怕不是没了兵权,今后要夹着尾巴做人了!
尤其是骁骑卫上将军柳伍的长子柳琪高,他不但知道煜王没了兵权,还从父亲那知道了煜王因为潘皋奴隶一事失了帝心,被整治是早晚的事,已经不是夹着尾巴做人那么简单了!
于是,在李庭霄跟何止并排往围场内去时,他骑着马,竟领着随从优哉游哉地晃荡到他们前面去了。
这举动相当无礼,好友有心提醒,可又一看,他走的太快,要是追上去,岂不是自己也把煜王开罪了?
李庭霄瞥过去,抬起马鞭一指,明知故问:“那是何人?”
“是骁骑卫柳将军的长子,咳咳!”何止用力咳嗽两声,打趣圆场,“柳小将军,跑那么快作甚?是不是想先拔头筹?”
“头筹?”柳琪高仗父行凶惯了,冷冷一笑,向来也没把何止这废材放在眼里,“今年这场春猎,在下仍会是第一,毫无悬念!”
他似是才意识到何止身旁还有别人,勒停了马,轻轻笑道:“哦,倒忘了今日煜王殿下大驾光临,臣僭越了,那今年这头筹,定非煜王殿下莫属!”
李庭霄拎住青圣的缰绳,不紧不慢前行,高声道:“游乐而已,各自尽力就好!”
“殿下所言极是,那臣先去了!”柳琪高提马在原地转了个圈,冲他一抱拳,冲进林子不见了。
李庭霄第一次跟他们出来玩,不知规矩,于是找何止讨教:“第一是指?”
何止哈哈一笑:“每年都是,猎的多为胜,其他人叫胜者一年大哥!”
李庭霄斜眼看他。
要早知道有这规矩,他堂堂煜王才不参合他们这腌臜事!
难道输了还真跟某个不入流的纨绔叫大哥?
难道赢了还真被一群不入流的纨绔叫大哥?
都不合适。
何止被他看得发毛:“呃……那便,开始吧?”
有几名公子却聚在李庭霄身旁不肯走,他们可不想让煜王误会自己想当他大哥,自认受不起,再说,能在他周围混个脸熟,不比狩猎强?
于是,往年的单独狩猎变成了群猎,发现猎物便假模假式地弯弓搭箭,射到猎物就相互推诿,说是其他人的功劳。
一票人不像是来打猎的,倒像是来游山玩水的,看得白知饮嘴角直抽,忍俊不禁。
见人在周围转来转去,李庭霄颇感无聊,他来狩猎只为露个脸,告诉皇帝自己真的在努力不思进取。
原主不擅长射箭,他本人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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